万玛才旦 「生命如风中的残烛,这就是无常啊」
5月8日凌晨,导演万玛才旦去世了。消息在下午时分传开的时候,很多人都不敢相信。他才53岁。
这个春天,万玛才旦的行程很满。二月到三月,他在甘孜州巴塘县拍摄了自己的第九部电影《陌生人》,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骑着摩托车的陌生男子,到一个藏族村庄,想找一位叫卓玛的女子。他遇到了各种叫卓玛的女孩,但没找到真正想找的那一个。这个故事来自万玛才旦自己的小说。是的,他还是一位作家。
四月和五月,就像过去的许多年里那样,他承担起创作者之外的另一个角色——提携者。他参加北京电影节,做评委,推荐年轻人拍摄的电影,在微博上他写,「希望大家能够关注到更多学生导演」、「发掘每一位初露头角的电影人」。他还担任了一个文学奖的评委,选拔优秀的青年写作者。
他的最后一条朋友圈,出现在5月7日下午5点,依然是帮后辈鼓呼,「祝贺年轻的电影人」,他提到了藏族导演格杰白玛的电影《礼物》。
2020年底,我们采访过万玛才旦,那年他的电影《气球》上映,广受好评。他是我们见过的最温和宽厚的导演之一,无论是一次两次的采访、补采,被要求介绍外围采访对象,还是在寒冬时分拍摄,面对什么要求,他总是很耐心,话不多,露出谦和的微笑,全力配合。他邀请过《人物》编辑部看《气球》,很贴心地选在离我们办公室最近的电影院。他去世后,很多和他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都说起,收到过他寄来的、产自高原的苹果,很甜。
万玛才旦的导演生涯开始得很晚,三十多岁才开始拍摄自己的第一部电影。到去世前,一共有八部电影面世,不算多。但这些电影,是电影史上不可被忽视的作品。他有自己鲜明的风格,一双慈悲的冷眼,呈现了一个「在地」的藏区,拍那些失落的人,边缘的人,在天地间显得渺小的人,拍主流话语中更少见的孩子、女性和动物(藏獒)。
在自己站稳脚跟之后,他提携后辈,这些年被大家谈到的「藏地新浪潮」,这群年轻导演背后都有他的支持。他帮他们找资金,做发行,慷慨热心,但不干涉他们的创作。我们采访时,他建议我们把另一位导演作为外围采访对象——可以借此帮这位导演宣传一下新片。
他的儿子久美成列,现在也是一位电影导演。他描述过一个不太一样的父亲形象:万玛才旦很会照顾家里人,回老家都会带上一大堆礼物。他也很严苛,会要求儿子用英文写日记,但自己其实听不太懂。儿子想考电影学院,他不同意,因为知道这行有多难。这对父子面对彼此时,都不善于表达。但就在一个月前的一次颁奖礼上,久美成列说,感谢父母,「他们在我这个年龄从故乡来到北京,经历了很多的心酸故事,但他们没有忘记如何教我学会母语、如何教我感受爱并且给予爱。」
在我们的采访中,万玛才旦提过,他有一个一直都想做的项目——想拍一部叫做《永恒的一天》的电影,就在他的家乡青海省贵德县取景。讲一个人在一天里经历了一生,春夏秋冬与生老病死。这部电影,他筹备了十多年,做了很多工作,但因为时机等种种原因,至今未完成。他觉得,自己总有一天会做出来,这个故事里有让他着迷的东西,就是瞬间与永恒。无法看到这部电影,是令人心碎的遗憾。但他还有两部电影,已经拍摄完毕,如果还有可能,我们希望可以在电影院看到它们。
在万玛才旦的作《静静的嘛呢石》里,有一句台词,「生命如风中的残烛,这就是无常啊。你看我今天好好的,也许明天就不在了。」
生命总是无常。我们重发这篇旧文,感谢万玛才旦导演,创作出如此动人的作品,建造了电影院里的巴别塔,让我们彼此理解。
文|林松果
编辑|姚璐
摄影|吴明
妆发|钗钗
造型|THEXIStudio
独家线下战略合作|红砖美术馆
凝视
一个红色气球闯入视野,于是有了一部电影。电影《气球》的由来,是电影史上一个美妙轻盈的故事。
大约十多年前,秋冬交替时节的某个晚上,北京电影学院的学生万玛才旦走在中关村附近,看到街上飘着一个红气球,觉得特别美,是个特别好的电影意象。一个故事在他心里发生了——关于避孕套,关于特殊年代里一位藏地女性在信仰和现实之间的生育困境。十几年后,这个故事终于成为电影。除纪录片外,《气球》是2020年院线上映的华语电影中,豆瓣评分最高的一部。
看到一个气球,思绪随之飞走,这是万玛才旦生活里常有的出神时刻,是一种类似天性的东西。在青海贵德县的老家村子里,万玛才旦从小就是个沉默寡言、喜欢坐在教室后排的学生。他不喜欢跑来跑去,但只要坐着,看着某个地方,比如一滴水、远处的山,或者墙上的斑点,就能从现实里抽离出来,进入想象。
如今他已经是一位导演,年过五十,头发已经有些灰白,本质的东西依然没变。在《人物》与他的四次会面中,他始终温和、礼貌,带着他的新书做礼物,采访时也有问必答,但回答总是简短,也很少主动开启话题。在圈子里万玛才旦同样以寡言著称,常常在大家聚会聊天时,他会被一句话击中,然后出神,开始想故事。有人开他玩笑:「你平时不说话,电影里人物说那么多话,是不是你的话让人物都说完了?」他笑一笑,还是不说。
万玛才旦觉得,听和看,比说更重要。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只眼睛。一只长在手心里、俯瞰人间的眼睛。是有一年他在西藏一个寺庙里看到的一幅古老壁画的局部。他很喜欢,就做了头像。
这种凝视世界的眼光,也出现在万玛才旦的每一部电影里。《气球》的故事是从一双孩子的眼睛开始的。小男孩透过吹了气的避孕套,看着藏地的天与云、草原、摩托车,聊天的父亲和爷爷。《塔洛》开头,是12分钟的固定机位长镜头,只拍这个牧羊人背《毛主席语录》。电影《寻找智美更登》,第一个镜头是导演独自伫立在群山之间,前30秒,人的动作几乎是凝固的。
万玛才旦的电影风格鲜明,偏好固定机位、长镜头,少用近景,人永远是小小的,在高远的天地之间。2020年12月,在北大的一次放映会上,一位北大学生问到他为什么产生这种偏好,万玛才旦说,他希望形成一种客观的视角。「特写镜头往往带着主观强调,引导观众去看某些东西。而固定的全景机位,观众可以通过自己的凝视,选择关注什么。」
这种凝视不仅仅是镜头本身,还是对人的态度。万玛才旦的电影里,主角总是一些破碎的、不完美的普通人。作为孤儿长大的、陷入爱情的牧羊人,喜欢《西游记》的小喇嘛,随着剧组去寻找往日爱人的藏族姑娘,不知道该不该堕胎的母亲……
《纽约时报》这样评价他的电影:「没有国际媒体的头条,脱离了官方媒体以及旅游业所制作的梦幻风景片,取而代之的是对于个体在转变及入侵中的挣扎、对于他们鲜活的日常体验的探究。乡村穷人和处在现代发展风口的生活方式,是万玛才旦最熟知的,也是他最擅长驾驭的主题。」
大概七八年前,影评人王小鲁曾经和万玛才旦有过一次关于电影的聊天。之后他回听录音,发现万玛才旦有很难得的一点,没有「妄语」:「他不回避问题,也没有禁忌,也能够非常谦虚地去领会你的问题。知道什么就回答什么,非常节制,我后来想起来佛教里面有个词叫妄语,不妄语,这个词他是有的。」
2020年12月中旬,《人物》对他第二次采访时,我们再次谈到他微信头像的那双眼睛,他讲到佛教里一个概念:人是有第三只眼睛的,打开这只眼睛,人的智慧会更开阔。他也希望有那样一双眼睛,它代表的是智慧,是慈悲。智慧不是聪明,「像有些电影里是有一些小聪明的,或者聪明,但达不到智慧的境界。有些导演他是能够达到智慧的境界,像伯格曼、阿巴斯,其实是在用一份智慧在拍电影。」
万玛才旦电影作品《气球》
逃离
万玛才旦的老家,在青海贵德县的一个村子,在高原的褶皱里、黄河边上。在他长大的那个年代,人们大多靠种地和牧羊为生,世界高远而缓慢,他也很早就开始放羊,独自在山里呆着,很早就觉得孤独,常常陷入幻想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他从小就是一个「更多活在主观世界」的人。
这是藏地整体的精神气质。藏族作家扎西达娃在一次采访中说,高海拔地区的人容易产生一些幻觉,古代西藏一些僧侣的文学作品里幻想的成分很强,写实的部分反而很弱,一些历史的著作里面也充满了幻想、传奇与魔幻,这也许是一种文学传统。
导演德格才让,是万玛才旦多年的好友和工作伙伴。他对《人物》说了一个故事,也许能帮助我们理解藏人的精神世界——藏地有许多人是相信有UFO存在的,在德格才让小时候,他父亲常常会去县里买一些科幻杂志,上面都是各种飞船,在闭塞的牧区见到这些读物,人们会觉得珍贵,脑子里天马行空:「那个片区的人,是生活在一种宗教信仰的架构下,他会本能地相信除了人类之外,还有大千世界存在。他们愿意去相信,不觉得有什么稀奇。」
对年幼的万玛才旦来说,这种幻想很早就有了另一个承接的载体,那就是电影。
在他上小学时,村里来了一支勘探队,要在黄河边修一个水电站。勘探队会放一些内部影片,像《狐狸的故事》《佐罗》《十万火急》,还有卓别林的《摩登时代》。后来,有一部叫《智斗美女蛇》的国产电影,他印象很深。其他电影里正面人物都美丽英俊,反面人物则长得猥琐,但是这部电影里,有个之前总是演反派的演员,最后被证明是地下员。年少的万玛才旦已经有一种敏感,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一种颠覆。
那种敏感,还来自于现实生活的荒诞。万玛才旦在「」快结束时出生,有一些对「」前后的记忆,比如村里的寺院被改造成了小学,孩子们就在寺院大殿里排练革命节目,歌词唱道「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」。另一次放映队来放电影,时间紧急,必须在下午完成放映,全村只有寺庙是唯一达到放映要求的场地,人们就把幕布挂在大殿中心原来放置佛像的地方,放了一场爱情电影。
他今年51岁了,还记得那样一个画面:神圣的宗教大殿里,孩子们喊着革命口号,或者看电影里男女恋爱。那次的观影经历,给了他最初的、关于世界的荒诞体验。直到现在他走进寺院,依然会想起。
整个青年时代,万玛才旦始终在寻找出路,不停地离开学校又再回去——他考入中专,毕业后做了四年老师;觉得不甘心,又继续读大学;毕了业进入体制,还是不甘心,又回到学校读研究生。有很长一段时间,他人生的关键词是「逃离」,「要改变自己的命运」。
18岁中专毕业时,他做老师的工资已经有90多块,当时是一份体面的收入,白天上课,晚上就埋头阅读,他读《红楼梦》,读《米拉日巴传》,读俄国文学,也读过好多本琼瑶。书读得越多,越不甘于当时的处境,他提出要考大学。那时他已经跟教育局签了6年的合同,工作人员让他写保证书——保证即使考不上,也不能继续当老师。他二话没说,要了一张纸,就在窗台上写了这份保证书。
这种决绝也一直指引他往更远处走,直到遇到某种机缘——他在西北民族大学读研究生时,到了北京的国家翻译局实习,偶然间看到一个资助项目,可以供藏地的学生去学习喜欢的专业。漫长的时间里,他对电影的热情没有消磨。初中时在县里的电影院看电影,高中在州上,每个周末都看。而在那个时刻,那种喜欢又被唤醒了,进入电影业似乎成了一种可能。
他马上写下这份申请:关于自己为什么想读电影专业,需要多少钱,他学了电影将对藏区有什么意义。这份申请很快得到批准。原本保留的体制内工作,也不要了。
进入电影学院那一年,他32岁,已经结婚生子。他形容自己的性格,是一些冲动、一些执着,认准的事情就要做。在电影学院,每个人的条件都不一样,一些人前半段走得相对顺遂,而他是经过了十多年,才最终从藏地的小乡村,抵达了这里。
西装:COMME des GARCONS 鞋:THOM WILLS
命运
刚到北京电影学院时,万玛才旦想拍的题材,完全不同于我们现在看到的作品。
在第一学期的课堂上,学生们要提交剧本,万玛才旦写过一个叫《吐蕃秘史》的剧本,讲的是吐蕃时期,当时的赞普朗达玛在藏地发起「灭佛运动」,摧毁佛寺,僧人四散,安多地区的一个隐居者决定刺杀赞普,他想出了一个类似荆轲刺秦王的方法——用藏戏做幌子,在演戏时用藏在袖子里的弓箭杀之。这就是佛教的复兴运动。
故事里还有枝枝蔓蔓的细节——赞普头上长了角,这是个秘密,为他梳头的丫鬟都会被杀,但一次他不忍心,放过了一个哭泣的丫鬟。丫鬟心里藏着秘密,憋得慌,有一天去旷野喊出了这个秘密,风一吹,秘密就传了出去。
这个故事是神话,也是史诗,浪漫宏大,是万玛才旦真正的文化底色。但他得到的反馈是,这种故事不能拍。这里面涉及政策原因,也有投资和市场的原因,是非常现实的状况。史诗电影是主流世界的特权,类似《吐蕃秘史》那一类的电影,「只能是你想象中的电影,是一个愿望」。
正在那个时候,万玛才旦看到了阿巴斯和其他一些伊朗导演的电影。那是另外一种气质,朴素、克制,但同样有力量。他们电影里那些村庄、街道、小人物的生存状态,那种气氛和情绪,让他沉浸,很相似的东西打动了他。主动或被动地,他做了一个转向,把目光投向现实题材。
当时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的谢飞老师,看到了他的才能。他曾评价万玛才旦的剧本:「非常小的事,但是非常有意思,而且不是藏族人是写不出这么个剧本的。」在谢飞的支持下,万玛才旦拿到了电影学院的拍摄资金,拍出了自己的毕业作品《草原》。
20年后,在望京一个咖啡馆里,万玛才旦向《人物》回忆起这一段经历,用了一个词是「命运」:「像我这样一个出身、这样一个地域出来的人,完全没什么资源,但是靠机遇拍出了一部电影,真的好像是命中注定。」
2004年,万玛才旦毕业,回到藏地拍摄自己的第一部长片《静静的嘛呢石》。那是中国电影史上第一部由藏族导演执导、拍摄藏地的纯藏语电影。万玛才旦看重真实的质感,选的演员都是非职业演员,僧人的扮演者是僧人,小活佛的扮演者也是小活佛。当时还是胶片拍摄,摄影机一开,就要上千块,片中老爷爷的扮演者本就说不顺台词,一听到花费甚巨,更紧张了。这个本来设定在新年发生的故事,从路边的树上落雪,拍到了树长出嫩芽,在磕磕绊绊中完成了。
一年后,也就是2005年,《静静的嘛呢石》在当年的金鸡百花电影节上获得了最佳导演作奖。那是一个意义非凡的时刻。那一年是中国电影百年,而藏地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第一部自己的电影,它还得到了主流话语的肯定。
消息传回藏地,有了各种有意思的反响——大家激动、高兴,人们聚起来喝酒庆祝,还有人甚至开心得砸了电视机。接着就有人问,有没有奖金。还有人虚构说,万玛才旦得了30万奖金。见到万玛才旦,他们好奇地问:「你拿了多少钱?你发财了!」
碰撞
《静静的嘛呢石》得奖后藏地发生的一切,就像一个隐喻——艺术反思与宗教传统,作者表达与藏地现实,这二者既矛盾又相互映照。
万玛才旦曾在许多场合表达过:他渴望以自己的方式来讲述发生在家乡的真实故事,再现藏地人们真实的生存状况。而多年来,他也被广泛评价为一位脱离了奇观化、用自我书写为藏地「还魂」的导演。他的作品被认为最能代表藏地,同时也因为这种视角被藏地审视。
2020年《气球》上映前,用的是另一版海报:红色的避孕套在上方,底下是一个佛像,佛像是反的,本意是一个镜像。万玛才旦觉得它有冲击力,直接表达了电影内容。但这版海报在藏地遭到反对,有人认为把避孕套和神圣的佛像放在一起,是对佛的侮辱。这版海报因此被撤下。
这些年来,几乎万玛才旦的每部电影,都会与藏地的观念有或多或少的碰撞。比如《撞死了一只羊》里的酒馆老板娘,是一个被许多影迷喜欢的形象。但正是这个形象,被藏地一些观众认为不能代表藏族女性,她们是勤劳的、质朴的,而这部电影把老板娘塑造得太情欲了。
再之前的电影《塔洛》,里面有一首藏族情歌,被用作了电影推广曲。而在藏地,大家很少公开唱情歌,这是文化的不同。万玛才旦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讲到,他后来回老家,就老有人跟他讲:「看你的电影搞得我们很尴尬。」
另一种碰撞不在于电影细节,而关乎主题与审美。万玛才旦的电影是什么样的?他曾经的录音师德格才让说,是深刻的,作家气质的。他合作过的摄影师罗攀说,「他电影里最重要的是藏人的生存状态和他们的生命观,以及独特的幽默感。」与他相识多年的影评人王小鲁说,他的电影是思辨的、疏离的、有强烈作者性的。
而这些作品在藏地遇到的反馈,有时让人哭笑不得。《撞死了一只羊》在北京首映时,有一位藏族观众站起来问:「导演,我上次看《塔洛》也没看懂,这次也没看懂,你什么时候能拍出一个我能看懂的?」当时全场观众都笑了。后来有一次饭局,德格才让的一位朋友问他:「德导,我问一个问题,那个人开了15分钟卡车是啥意思?」他指的是,电影《撞死了一只羊》的开头,前15分钟是司机金巴沉默着开车以及他的一些状态的部分。
更早之前,拍《寻找智美更登》的时候,剧组去藏地的一个师范学院交流,一个学生「腾」地站起来问:「老师你怎么不拍一个武打片?你可以拍类似于《莲花争霸》或者《黄飞鸿》。」
万玛才旦至今的七部电影里,很多藏地观众觉得《五彩神箭》最好看,这是一个政府投资的电影,也是万玛才旦在电影圈子里名声稍小的一部作品。德格才让说,藏地观众喜欢,是因为「终于听到有音乐了,而且画面也不是长镜头了,帅哥很帅,美女很漂亮。老百姓就说这个看懂了,又好看,这个才像个电影。」
这种矛盾跟藏地本身的审美有关系。观众们置身于深厚的神话叙事传统,他们喜欢《魔戒》,喜欢好莱坞大片,在藏地最受欢迎的内地电视剧是《西游记》和《白蛇传》。王小鲁觉得这很正常,他也曾经带着《静静的嘛呢石》到过玉树,想给小喇嘛们看,「他们是看不下去的,他们开着越野车,跳着街舞。」在他看来,这个问题是普遍存在的,「就像你把贾樟柯的电影给汾阳人看,汾阳人也会更喜欢看《魔戒》,这是同一个道理。」
王小鲁和万玛才旦在十多年前相识,看过他所有的电影,也和他做过数次访谈,还写过研究藏地电影的文章。王小鲁觉得,万玛才旦的思辨性,他的爆发力,他强烈的态度,是一览无余的。
孤独的牧羊人塔洛,想回到草原深处好像又回不去的时候,拿着爆竹点燃了自己的手;《老狗》里老人家的狗,很多人去偷、去买,老人家不卖,最后宁愿把狗吊死了;还有《气球》里小男孩因为身上有颗痣,和去世的奶奶身上那颗痣长在同一位置,被认为是奶奶的转世,但那颗痣在梦里是可以拿下来的,是贴上去的。这是万玛才旦对宗教温和的反思,或者说,至少是一种思辨的态度。
当万玛才旦向我们回顾他与藏地的关系时说,「你从小在那样一个文化环境里成长,你天然会相信这些东西。但当你离开了那个文化语境,接受另一种知识体系、另一个世界观,你就会有对自身文化的反观或者反思。」
王小鲁在某一年偶然听到万玛才旦做过一次藏语讲座,当时他很惊讶,那是他第一次听万玛才旦自由地、毫无障碍地用藏语表达。他意识到,万玛才旦身上是各种机缘的汇合——「他的年龄和成长经验,他的文学性、对藏地的思辨。而且他对藏文化如此熟悉,他是能用藏语进行讲座、用藏语写小说的人。他又进入电影学院……各方面的机缘都到了他这儿,让他成为今天藏族电影符号性和代表性的人物,这就是他的天命。」
新的藏地电影人
2020年11月底,万玛才旦在北京参加《人物》年度演讲的录制,在现场,他说到「红气球」的「红」字时,稍微带一点口音,他不好意思,向工作人员道歉,主动要求再来一遍。从第一次离开家乡到汉地,已经二十多年,他依然会因为普通话说得不好而紧张。
几年前,《人物》的另一位作者曾在江南某个城市遇到过万玛才旦。那几天食物全是河鲜。按照藏族习俗,万玛才旦不吃水里的生物,只一个劲夹凉拌萝卜。直到某一天,服务员端上一盘水煮牛脊骨,万玛才旦用手撕下牛肉,慢慢放入口中,「那个动作熟练得就像呼吸一样,和他整个人浑然一体。我们顿时被食物拉回了属于自己的那个时空……在江南,万玛才旦终于因为一块牛肉安心起来。」
2017年底,万玛才旦把家从北京搬回了西宁。这里离他的老家和父母都更近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生活在忙碌与悲观无常之间。
现实生活里,他写小说,拍电影,做监制。只要有藏地的年轻电影人递剧本过去,他都会帮忙看一看,要是做监制,则要从剧本到宣发,费尽心力,跟完全场。交往多年,王小鲁知道万玛才旦是个不会的人,他到了西宁,万玛说约上见一见,那就肯定不是客套,就会真的抽出时间来陪你,虽然还是不多话。他待人真诚,这跟他的电影气质是一致的。
但这些行动的源头,类似族群的责任和使命,与人的本质无关。在和我们的谈话里,万玛才旦数次谈到随着年龄增长,他会有一种更深的虚无感,跟身体的变化有关,跟身边发生的事情有关,跟经历有关,也跟宗教有关系,也因为天性里的悲观,他头发灰白茂密,声音很轻:「所以有时候又觉得,创作可能也没什么意思。」
这种矛盾始终在他身上存在——这次采访后没多久,他推荐德格才让给我认识,作为这篇文章的外围采访对象。德格才让为他的多部电影录音,今年完成了导演作《他与罗耶戴尔》。他说我也可以跟德格才让聊聊他的新片,也许可以帮这部电影做些宣传。
德格才让是在电影业里与他共事最久的人之一,亦师亦友亦兄长。十几年前,万玛才旦刚到电影学院上学,过了一两年,他叫上旧识松太加、松太加的表弟德格才让,一起到了北京。他们就租在北影附近的黄亭子小区,从早到晚拉片,从CD到硬盘再到网络下载。三个人性格都不一样,万玛才旦内敛,但爱唱歌。松太加外向,咋咋呼呼的。德格才让则慢半拍,性格天马行空。毕了业,三个人就开始拍电影,万玛才旦当编剧/导演,松太加摄影/美术,德格才让录音/音乐,合作了好些年。到后来每个人都找到自己想拍的主题,都做起了导演。
随着时间推移,你会看到这群藏地电影人身上长出不同的东西来。
德格才让最想拍的,是藏区人的幽默。他在这里出生长大,熟悉那种植入骨髓的诙谐。只要稍微熟一点,人们就会互相开玩笑、取外号。每回在藏地拍片子,总会有几个活宝,现场永远充满欢声笑语。大家没有那种阶级感,谁的玩笑都开。
他觉得那是以前的电影没有呈现的另一个藏地。于是他拍了《他与罗耶戴尔》,一个公路片,里面的角色是个年轻人,也是他日常生活中接触的那些人,那些说完一句话就会哈哈笑的人,那些啥也不说但都要笑一下的人。电影里那些笑点不是做出来的,而是生活真正的质感。德格才让说,不需把片子贴上藏地电影标签,这是一个青春期男孩的故事,他更愿意把它归类为青春片。
影评人王小鲁还认识另外一些藏地电影人,他们与万玛才旦并不相识,也学习电影专业,进入电影业,他们有的在城市长大,有的拍的是恐怖片。他们代表的是藏地电影的另外一面。
2021年到来的时候,和我们谈起虚无和无常的万玛才旦,又忙碌起来了。他结束了《气球》的工作,离开了电影节,再次回到了片场,片场依然在青海。他的同事把照片发在朋友圈里,雪山壮阔,松树高大落拓,结满了霜花。
历史名人录:云南省昭通市有哪些历史名人
昭通市,古称朱提、乌蒙,是云南省下辖的地级市,位于云南省东北部。市境南接曲靖市和贵州省毕节市,东、北、西分别与四川省泸州市、宜宾市、凉山州接壤。地处滇、川、黔三省结合部,云贵高原与四川盆地交界,乌蒙山西段。金沙江为西、北两面与四川省的界河,主要河流还有牛栏江、横江、洛泽河、白水江等,坡度落差大,水力资源丰富。昭通市历史上是云南省通向四川、贵州两省的重要门户,是中原文化进入云南的重要通道,云南文化三大发源地之一,为中国“南丝绸之路”的要冲,素有“锁钥南滇,咽喉西蜀”之称,是云南连接长江经济带和成渝经济区的重要通道,是内地通往南亚、东南亚和云南通往内地的双向大走廊。今天小编就带大家看看昭通有哪些名人吧,欢迎各位朋友补充,让我们铭记那些在历史上作出贡献的人。龙云(1884年11月19日—1962年6月27日),彝名纳吉岬岬,字志舟,原名登云,彝族,云南恩安(今云南昭通)人。中华时期滇军高级将领,国民革命军陆军二级上将。
1914年毕业于云南陆军讲武学堂第四期步兵科。任云南都督唐继尧侍从副官。1922年被唐委为第五军军长。1927年发动,逼唐下台,独掌云南军政大权,至1945年,共主政云南18年之久。1949年8月13日,龙云在香港发表《我们对现阶段中国革命的认识与主张》的声明,正式宣布起义,拥护中国的领导,历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员,国防委员会副主席等职。1962年在6月27日,因急性心肌梗塞在北京去世。
龙云主政云南期间,保持了云南相对稳定的局势,在军事、经济、文化、教育等方面进行了一些整顿和改革,对东南亚各国采取开放政策,收到一定成效,云南实力增强,被称为“云南王”。
卢汉(1896年2月6日—1974年5月13日),原名邦汉,字永衡,彝族,属吉狄家族,云南昭通人,著名抗日爱国将领,中华时期滇军高级将领,国民革命军陆军二级上将。
三年(1914年),卢汉在云南陆军讲武堂毕业后,在滇军中历任排长、连长、营长、团长、旅长、师长等职。抗日战争爆发,任卢汉为六十军军长,率部参加台儿庄等著名战役,升任军团长,集团军副总司令、总司令,第一方面军总司令。日军投降后,率部赴越南受降。1945年10月,龙云被解除军政大权后,任云南省主席兼保安司令。1949年12月9日,卢汉率部起义。1955年被授予一级解放勋章。历任云南军政委员会主席、西南军政委员会副主席、国家体委副主任、国防委员会委员、全国人大二、三届常委、全国政协二、三四届常委。1974年5月病逝于北京,享年79岁。
卢汉在中华时期执掌云南军政大权4年多,被称为最后一任云南王,后发动昆明起义,为云南解放、西南解放作出了重要贡献。
罗炳辉(1897年12月22日—1946年6月21日),原名罗德富,字宿星,曾用名罗南煌,云南彝良人,祖籍湖南邵阳,中国工农红军、八路军和新四军高级将领。
1915年入滇军当兵,因作战勇敢升至营长,参加护国战争、国民革命军东征和北伐战争。1929年7月加入中国,同年11月参加中国工农红军。历任团长、旅长、红六军第二纵队长、红十二军和红二十二军军长、红九军团军团长,参加长征。抗日战争时期,任新四军第五支队司令员、第二师师长。第二次国共内战时期,罗炳辉任新四军第二副军长兼山东军区第二副司令员。1946年6月21日,在山东兰陵病逝。
他是建国后中央军委认定的解放军36个军事家之一。评价他是“正派耿直”,“在滇军中是革命的”,“战争经验丰富,有军事才能,很会打仗”的战士。 2009年9月,罗炳辉被评为100位为新中国成立作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之一。
姜亮夫(1902年5月19日—1995年12月4日),原名寅清,字亮夫,以字行,晚号成均老人,云南昭通人。中国教育家、楚辞学家、敦煌学家、语言学家、文献学家。
1902年出生于云南昭通一个颇有名书香门第家庭。在私塾饱读诗书,16岁以后就到了昆明,就读云南第二中学。1921年考入成都高等师范学院(四川大学的前身),在廖季平、林山腴、龚向农诸位先生指导下,熟读《诗》《书》《史记》《汉书》《说文解字》《尔雅》等先秦两汉文献原著,打下了坚实的国学基础。1926年考取 北京师范大学研究班和清华国学研究院。得到王国维、梁启超、陈寅恪、赵元任等国学大师的熏陶和指导。1928年先执教于南通中学、无锡中学。1929年到上海,任大夏大学、暨南大学、复旦大学教授及北新书局编辑,其间师从章太炎先生。1933年应聘河南大学教授。1935年,到法国潜心研究中国流失到法国的珍贵文物,进行拍片、拓摹、抄录共3000多张,1937年带回祖国。回国后先后在东北大学、西北大学任教。1940年任云南大学教授兼文法学院院长,昆明师范学院(后属西南联大、今云南师范大学)教授,后转到苏州任英士大学教授兼文理学院院长,1949年5月任云南省教育厅厅长。
云南解放后,任云南军政委员会文教处长,1950年-1952年在云南革命大学高级研究班学习,1952年进云南博物馆工作。1953年国家教育部把姜先生调到了浙江师范学院任教务主任,从此定居杭州。在杭州大学先后任中文系主任、古籍研室所所长,博士研究导师。先后任教育部顾问,中国屈原学会会长,浙江省语言学会会长,《汉语大辞典》、《汉语大字典》、中国韵文学会、中国训诂学会顾问,中国吐鲁番学会语言分会会长,《中国大百科全书·中国文学》卷先秦分册主编等。1955年起任浙江省政协委员。1995年12月4日逝世于浙江杭州,享耆寿九十三岁。姜亮夫的学术视野极为宏远,研究范围极为广阔,李学勤先生就此有“宽无涯涘”的评价,被认为是云南现代学人中成就最高、影响最大的学者之一。
姜先生著作颇丰,著有1000多万字的研究著作。其中《楚辞通故》一书被海内外专家誉为“当今研究楚辞最详尽,最有影响的巨著”。著有: 《瀛涯敦煌韵辑 》 《敦煌——伟大的文化宝藏》 《陈本礼楚辞精义留真》 《屈原赋校注》 《陆平原年谱》 《楚辞书目五种》 《楚辞今绎讲录》 《楚辞学论文集》 《楚辞通故》 《莫高窟年表》 《敦煌学概论》 《屈原赋今绎》 《敦煌学论文集》 《探戈集》 《初高中国文教本》 《中国文学史论》 《文学概论讲述》(4卷) 《张华年谱》 《中国声韵学》 《古文字学》。
曾泽生(1902年10月—1973年2月22日),云南省永善县,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中将。
1922年12月考入云南唐继尧开办的建国机关枪军士队。毕业后入云南讲武堂学习。1925年入黄埔军校任第3期区队长,1927年1月入黄埔军校高级班学习。1929年1月应云南省主席龙云之邀回滇,在昆明开办军官候补生队,任副队长。后任滇军第98师军士队队长,第3旅6团营长、第5团副团长。抗日战争爆发后,任国民革命军第60军184师1085团团长,随军开赴抗日前线,1938年率部参加了台儿庄会战。1939年起任第184师副师长、师长,第60军军长。1945年日本投降后曾率部到越南受降。1946年率第60军赴东北,先后任东北第4“绥靖”区副司令、吉林守备司令、第1兵团副司令,并兼60军军长。1948年10月率第60军于长春起义,所部被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0军,任军长。后率部参加解放鄂西,进军西南作战。
1949年参加了全国政协第一次会议。1950年3月任中南军政委员会委员。同年10月参加抗美援朝,在中国人民志愿军第50军军长率部参加了第一至第四次战役。1954年回国后继任第50军军长。第一至第三届国防委员会委员,第三、第四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。1955年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将军衔,获一级解放勋章。1973年2月22日,曾泽生在北京逝世,终年71岁。
潘朔端(1901年10月19日—1978年9月14日),又名潘燮,字孝源,云南威信人,中华陆军少将、中华人民共和国政治人物。
黄埔军校第四期毕业。1929年回滇,历任营长、团长、旅长、师长。抗日战争时期,任第六十军团长,在台儿庄战役中带领先头部队奋勇杀敌,裹伤指挥作战,坚守阵地至后续部队到达,立下战功,被授予一级宝鼎勋章。1945年任184师师长,赴越南接受日本投降。1946年调驻辽宁海城,5月率部起义,10月加入中国。历任东北同盟军军长、东北嫩江军区副司令员、东北人民解放军第一兵团副参谋长、西南军政委员会委员、昆明市委常委、昆明市市长、昆明市革命委员会副主任,是第一至第五届昆明市人大代表、第一至第四届全国人大代表、第四届省政协常委、第五届全国政协委员。
安恩溥(1894年5月14日—1965年12月25日),原名安德鸿,后更名为安德化,字恩溥。彝族,云南省镇雄县麻塘乡瓜竹沟人,中华陆军中将。
青年时期投笔从戎,参加护,通过十多年的艰苦奋斗,逐步成为滇军高级将领,先后在滇军中担任团长、旅长、师长、军长等职。抗战期间,转战湘鄂赣,参加了著名的台儿庄战役,又驻守南滇与日寇抗衡。此后,放弃行武生涯开始从政,曾任云南省民政厅厅长,1949年12月9日在云南起义,1965年12月25日在昆明病逝,终年71岁。
张维翰(1886年12月29日—1979年9月1日),字莼沤,云南昭通大关人,中华政治人物、法学家。
早年毕业于云南法政学堂,参加辛亥革命,任云南都督府秘书。1912年加入中国。1913年后历任云南省行政公署总务科长、四川省督军公署秘书长等职。1918年冬赴日本研究地方行政。1922年3月回滇。1928年后历任云南省政府委员兼外交部驻滇交涉员,省民政厅长等职。1939年任内政部政务次长。1947年当选为国大代表及监察委员。1950年由香港去台湾。历任台湾当局“监察院”副院长、代院长,中央纪律委员会委员,政策委员会委员,中央评议委员,中央评议委员会主席团主席等职。1968午受聘为诗学研究所所长、传统诗学会名誉理事长、诗经研究会名誉理事长、台湾孔孟学会监事。1979午9月1日在台北病逝。著有《都市计划》,《法制要论》;《行政法精义》,《地方自治实务》,《莼沤类稿》等。
罗占云(1910年—1948年),云南大关人,新四军高级将领,烈士。
出生于贫苦农民家庭,8岁给地主放牛,10岁人作坊当童工,15岁投人滇军当兵。1926年秋参加北伐战争,同年11月在南昌人第三军军官教育团,次年6月结业,分配到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五师七十三团当排长,参加南昌起义。1928年1月参加湘南起义。4月随朱德上井冈山会师,任红四军排长、连长,并加入中国,1929年曾任红四军独立营营长。后改任红四军第三纵队第八支队支队长。参加巩固发展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作战。1930年6月任红军团红四军第三纵队第二支队支队长;10月任红四军十二师三十五团团长。1931年6月改任十一师三十二团团长。率部参加巩固扩大中央革命根据地的各次反“围剿”和进攻作战。勇往直前,英勇顽强,先后9次负伤。荣获中革军委授予的三等红星奖章。1934年10月带伤休养参加中央红军长征。到陕北后,1936年初担任陕北第一作战分区司令员,指挥所部剿匪,保卫与巩固陕甘宁根据地西北边防。
抗日战争爆发后,于1938年冬调人新四军工作,历任军部特务营营长,第四支队第八团副团长,第五支队新八团团长,新四军津浦路东联防司令部副司令员兼独立四团团长。1941年皖南事变后,调任新四军第二师独立旅副旅长。1943年2月任淮南军区津浦路东军分区副司令员并兼第五旅副旅长。1945年7月担任津浦路东军分区司令员。率部参加了华中皖南地区敌后抗日游击战争,多次指挥所部取得反“扫荡”作战胜利。解放战争时期,历任新四军淮南军区独立旅旅长兼淮南军区第三军分区司令员。率部进行淮南地区自卫反击作战,后奉命率部北撤。1946年9月入中央华东局党校学习。1947年11月结业。1948年初被任为华东军区淮北军区副司令员。4月24日因病于江苏泗洪半城军医院逝世,遗骨被安葬于南京雨花台革命烈士陵园。
曾万钟(1894年—1968年),字鼎铭,云南大关人,中华民事将领。
云南陆军讲武堂第3期毕业,早年在滇军任职,1924年任滇军第1旅旅长,1925年任国民革命军第3军7师19团团长,1927年任第3军9师师长,1932年任第3军12师师长,1933年3月调任第3军7师师长,1936年11月任第3军代军长兼7师师长,12月兼任西北剿匪总部第1纵队代司令官,1937年8月任第3军军长兼郑州警备司令,1938年7月任第35军团军团长,1939年2月任第5集团军总司令,1942年3月任第1战区副司令长官,1945年5月任中央监察委员,同年退役回滇,参与创建云南省民革。后曾任云南省政协委员,民革中央团结委员。
龙泽汇(1910年10月9日—1991年3月3日),字济游,云南省昭通市人,爱人,中华陆军中将,中华人民共和国政治人物。
龙泽汇出生于彝族书香家庭,父亲是前清举人,从小就接受爱国主义思想教育。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第八期步兵科、陆军大学将官班乙级第一期毕业,历任滇军排、连、营长、中央军校第五期昆明分校区队长、第93军师长、军长等职。为云南和平起义做出了突出贡献。
卢浚泉(1899年—1979年),云南昭通人,彝族,国民政府将领,原全国政协委员。
1922年入云南陆军讲武堂第十八期,1924年入黄埔军校轮训班,后留校任第三期学生队区队长、入伍生第一团第三营连长、营长。抗战爆发后,在台儿庄战役和保卫武汉之战中著有战绩,1944年升任中将军长。1948年于锦州被俘,1959年被特赦,1978年被特邀为第五届全国政协委员,1979年9月20日在昆明逝世。
李长猛(1921年12月17日—2001年7月21日),云南昭通人,云南民族大学原党总支书记。
1921年12月17日出生于昭通回族城市贫民家庭。1937年参加抗日救亡运动,1939年秋加入中国,组织、指挥游击战、为长春起义的成功作出了重要贡献。解放后任云南昭通地委第一任组织部长,云南民族大学党总支书记,西南局部办公室主任,云南少数民族事务委员会副主任,李长猛的一生是为云南解放事业奋斗的一生、为云南少数民族工作的一生。
杨伟贤(1900年-1935年),又名杨其生,化名何以弱,云南昭通人,革命烈士。
1920年,杨伟贤为生活所迫弃农从军,到昭通入副镇守陈再光部当兵,尔后到南京,在国民革命军第十九路军历任连长至团副等职。1932年深受中国和红军的政治影响,倾向革命,因而脱离军队。1932年底,参加了东川(会泽)中心县委领导的“云南反日义勇军”,任第四路军司令,在滇川黔三省结合部组织农民武装同军警和地霸豪绅进行斗争。1934年8月,受四川省泸县中心县委委派,到合(江)赤(水)特区负责地下党工作。1935年3月10日参与领导了石鼎山桂林园起义,川滇黔边区工农红军游击纵队成立时任纵队长,指挥攻打贵州省赤水县大同区和合江县境内的四次战斗。1935年4月初,在梨子塝战斗中英勇牺牲。
杨伟贤牺牲后,他的遗体被当地群众安葬在石顶山牛王坳,1955年5月迁葬合江县烈士陵园。1985年4月10日,四川省人民政府追认杨伟贤为革命烈士。
张开儒(1869年—1935年7月7日),字藻林,云南省东川府巧家厅(今巧家县)人,辛亥革命元老、护名将。
1904年,张开儒赴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留学,1905年加入中国同盟会。1908年毕业归国任云南讲武堂教官和提调。1911年昆明重九起义,率领讲武堂学生开城门迎起义军。1917年任中华民政府陆军部总长兼靖第五军军长。1918年5月被唐继尧撤职。1920年任护法滇军总司令,遭陈炯明袭击解除武装。1921年委为云南北伐军副总司令,1923年4月任大本营参谋长、大本营参军长、云南省政府高级顾问。1935年在昆明病逝,终年66岁。
刘平楷(1902年—1930年) ,字履端,云南省彝良县人,革命烈士。
1922年5月到北京,先后求学于国立北京美术专科学校、国立北京世界语专门学校。期间受李大钊、邓中夏等的革命熏陶,开始接触马克思列宁主义,并积极投入反帝爱国斗争。1924年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。1925年转入中国,以信阳党部执行委员、南京市党部执行委员等身份为掩护,从事地下工作。1926年,任南京地委书记。1927年后,到上海从事工人运动,历任沪东区委书记、闸北区委书记、湖北省委书记、满洲省委代理书记兼军委书记,领导东北地区的革命工作。1929年底调到云南,先后任云南省委常委、组织部长、代理省委书记。1930年5月被当局抓捕,7月,在昆明就义,年仅28岁。
昭通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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